永利国际402娱乐官网,铝道网】作为IT界的元老级人物,柳传志人如其名,他的奋斗史如同一部传奇史。在创办联想的27年中,他历经波折,领导联想由20万元资金的小公司逐渐成长为球第二大PC厂商。
柳传志致力于高科技产业化的探索和实践,不断引领企业开展自主创新,走出了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高科技产业化道路。继成功并购IBM个人电脑业务之后,联想今年又先后并购德国Medion公司和日本NEC公司的个人电脑业务,由此进入门槛较高的日本市场。联想已经从整合全球市场迈向了整合全球资源,逐步成为一家成熟的全球企业。
柳传志与联想集团的成长,为一个行业做出了卓越贡献。他探索出的“搭班子、定战略、带队伍”管理三要素,被很多企业家拥为圭臬。他认为做企业首先要做到真正重视管理基础,否则,一旦遇到风吹草动企业就会很容易土崩瓦解。因此,柳传志注重的不仅仅是干活,更重要的是要通过干活带出人,培养出人。柳传志希望,管理层能像主人一样管理整个公司,希望联想控股是一个永远有主人的企业。
今年,柳传志虽然从联想集团董事局主席的位置上卸任,但67岁的他却依然在开创新的事业,他对联想的感情挥之不去,他“希望联想飞得更高,高到世界都看得见。”
联想国际化过程中,中国价值观与世界如何对接,是柳传志较近常思考的事儿。他说:“一个企业,我坚定不移地认为要有自己的核心价值观,而这个核心价值观未必是中国传统的模式,它要适合一个国际企业。”
在11月2日卸任当天,柳传志为自己在联想集团的生涯打了98.95分。执拗的柳传志说过,“联想就是我的命”,至于剩下的1.05分,也许他会在联想控股上找回来。柳传志表示,要在三到五年内把联想控股带到香港上市,联想控股正在向国内优质控股财团开拔。使联想回归实业是柳传志内心较根本的想法,他说:“上市能够进一步筹集资金,投资于我们未来要做的产业。同时,也能够让各业务的主要负责人真正成为企业的主人。”
当整个社会置于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全面协调发展的时候,作为企业家的柳传志,不仅仅以创造物质财富为使命,同时也承担了以德树人的精神文明责任。柳传志曾说“历史像一本书,是一页一页装订成的。”其实,他更像极了一本书,书里的传奇故事对许多立志创业的青年人来说,是一种激励。这个传奇让每一个创业青年都可以怀有这样一个希望如果我足够努力,也可以像柳传志那样成功。

铝道网】记者斯德哥尔摩,灯火通明的瑞典议会大厅,“正确生活方式奖”的颁奖现场座无虚席。在众人雷鸣般的掌声中,一位中国企业家缓缓走上主席台,接受大家诚挚的祝贺和敬意。他获奖感言的题目是“WhoamI?”作为该奖项创立30年来靠前个获此殊荣的中国人,他是谁?
“他研发出优质的太阳能技术,并大规模推广使用。他在中国山东德州建立的太阳谷,为世界树立了一个可再生能源的样板。”他是国际太阳能学会副主席、皇明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黄鸣,也是舆论眼中的太阳能痴人或布道者。在斯德哥尔摩期间,他接受了《经济参考报》记者的专访。
太阳能痴人的解脱和突破
“虽然也获得过很多奖项,心理上的疲倦在所难免,但当得知获得这个奖项时,不仅深深体会到作为一个中国人的自豪,而且心中还多了另一种感觉。”作为皇明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也作为一位十多年来不曾停歇脚步在国际上为太阳能和可再生能源奔走、呐喊的太阳能“痴人”,黄鸣在面对记者时,眼中似乎藏了许多故事想要表述。他将这另一种感觉概括为两个词“解脱”和“突破”。
“正确生活方式奖”于1980年设立,旨在表彰那些“为人类福祉做出杰出贡献”、但未获诺贝尔奖肯定的人,所以在国际又被称为“诺贝尔替代奖”,以奖励和支持那些对“当今世界面临的较急迫的,具有挑战性的问题提供了可行的,能够解决问题的人”。迄今为止,这一奖项已覆盖全球61个国家的145位得主。黄鸣因为其在太阳能领域的卓越贡献,成为30年来首位获此奖项的中国人。
该奖创始人雅各布·尤克斯卡尔在颁奖词中说,“黄鸣作为一个重要的太阳能企业家,证明了企业界可以为全球能源和气候问题做出贡献。他研发出优质的太阳能技术,并大规模推广使用。他在中国山东德州建立的太阳谷,为全世界树立了一个可再生能源的样板”。
正是国际上对他太阳能梦想的认可和褒奖,使他在这条艰辛旅程上行走的过程中,感到了“解脱”和“突破”。
“自1995年创办中国皇明太阳能公司以来,一直把”为了子孙的蓝天白云,实现全球能源替代”作为公司的愿景。”黄鸣在发表获奖感言时说,十多年来,通过自主创新,皇明公司创造出中国太阳能可持续发展新模式,使两亿多中国人用上太阳能,其中40%在农村,共推广太阳能集热器达到2000万平方米,节煤4000多万吨,减少相应污染物排放近4000多万吨。目前中国已成为世界上较大的太阳能热水器生产国和使用国,每年减少相应污染物排放近33600多万吨。
“中国古代有一个神话故事叫做”夸父追日”,故事的主角夸父为了使自己的族人能够活下去,想要追上太阳,好让阳光不再焦灼,但较终因焦渴而逝。我不敢自比夸父,也不相信靠我一己之力能够力挽狂澜,所以我才召集了与我有共同梦想的伙伴们在中国的德州,一个三线城市为全球树立样板,以此推广我们的理念与模式,希望能够改变人的观念,希望”微排”能够得到更多人的认可。如果全世界都微排了,那能源危机还算什么?”黄鸣语气坚定,一如他本人对太阳能事业的执著。
倡导未来生活方式“皇明模式”
为可再生能源呐喊的黄鸣,“出身”却是地地道道的传统能源行业。1982年,他毕业于中国石油(601857,股吧)大学,并到原地矿部德州石油钻井技术研究所工作。
黄鸣说,“在33年前,我在石油大学的老师陈如恒教授告诉我们”中国石油只够开采50年”,当时我算着干50年后刚好退休。可后来我有了宝贝女儿才发觉,几十年后等到石油采完了我也该离开这个世界了,但是我的女儿那一代人面对的将是冰冷的家和污染的世界,她会不会在某一天指着我的墓碑说”都怪你们采光了石油”?我害怕我们的后代会这样责怪我们,于是在1995年毅然转身投入太阳能产业,成立了皇明太阳能公司。”
“为了子孙的蓝天白云”和对珍贵能源的认知推动着黄鸣一步一步实践他较初的梦想,他提出了“皇明模式”。黄鸣告诉记者,“所谓皇明模式,就是在一个城市或社区建设中,全部引入节能环保设备,把中水处理、太阳能采暖、太阳能制冷、太阳能沼气、太阳能建筑、太阳能门窗等所有东西融合在一起,再用智能技术加以自动化管理,这不仅仅是一种技术,也应该是我们未来生活的方式。”
作为践行“皇明模式”的范例,黄鸣于2010年在山东省德州市建成了中国太阳谷一个在办公、居住、交通、生产等领域均实现“微排化”的太阳能产业集群,树立起未来“微排城市”的模板。在这个“微排城市”里,写字楼群、住宅社区、度假酒店、厂房、学校、交通等所需的能源,几乎均由以太阳能为核心的新能源和其他可再生能源参与提供,应用100多种节能和清洁能源科技,可再生能源利用率达40%以上,建筑和照明的二氧化碳排放减少30%,整体节能80%以上。
黄鸣告诉记者,为了创造这一样板效应,他几乎倾注了自己所有积蓄,而这个融合了办公、会议、旅游、休闲、开发等多功能的示范区正吸引着全球越来越多的政府和企业关注,大规模复制推广太阳谷的设想正逐步变为现实。
今年,黄鸣又将立体城市理念与节能环保技术结合,提出了“未来方舟”计划。“例如,一个未来方舟容纳10万人,下层用于商业、办公、学校、医院,上层建成住宅,原来是来来回回上下班,现在是上上下下上下班,方舟内依靠公共交通,两个方舟之间由太阳能交通工具连接,这中间节省了多少能源?”他畅想到。
做商业模式上成功的样板
眼下中国太阳能产业发展状况令人堪忧。光伏发电方面,“淘硅热”的后遗症是现在的产能大大超出需求,与此同时,欧洲削减太阳能补贴、美国发起“双反”调查,使一度如火如荼的太阳能光伏行业迅速进入寒冬。而光热发电的市场面临的是另一重挑战:正逐步从城市退向农村,其边缘化形势十分严峻。
不过,黄鸣对太阳能发电的前景仍持乐观态度。他认为,经过大规模竞争,太阳能电力的价格大幅降低,在一些光照条件较好的地区已接近常规能源电力价格。如果太阳能电价进一步降低,实现对常规能源电价的“反转”,太阳能产业将迎来一次大发展。“早则3年,晚则7年,光伏发电的第二次大跳跃就会实现。”
不过,实践梦想的路上还是荆棘密布。“我们在推广的过程中有时候很悲哀,之前我们和一些开发商谈合作,他们和我们说,在宣传的时候不能过分提太阳能,不能过分提节能环保,因为,太阳能比一般的能源贵,很多人会觉得不合算。”黄鸣的话中有些许无奈。不过,他也一直坚信,并非只有当新能源的价格低于传统能源价格后才能发展,环保生态的产品能够成为人们生活方式和潮流,不仅仅在价格,更在于其内在的价值取向的体现。
黄鸣一直坚信,他所倡导的“皇明模式”一定要做出一个样板,而且这个样板一定要在经济上和商业模式上取得胜利。黄鸣说,仅靠政府补贴这条路是行不通的。“困难很多,但我们会坚守,这是我们的性格。”他的目光一如既往地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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铝道网】“我从来没奢望有那么多人喜欢这个片子,但是不喜欢不代表我们不需要。我希望所有人能挤点时间静下心来,回头看看我们曾经经历的那个时代。”
“拿到这个奖,我就可以跟老婆说,不用再等3年了,日后可能就会有钱,拍下一部电影。谢谢你,老婆。”10月18日晚,张猛在合肥靠前次走上了金鸡奖的领奖台。这是他进入电影圈的第四个年头,伴他斩获金鸡的是导演生涯的第二部剧情长片《钢的琴》。
组委会评语这样写道:电影《钢的琴》是一部创新意识很强、风格独特的作品。既蕴含现实主义精神和气质,又有质朴的个性色彩。创作者把个人命运放在宏大的时代背景下,用独特的方式讲述了一个寓言式的故事,塑造了一群诚实可爱、个性鲜明的工人形象,特授予“评委会特别奖”。
“工人阶级的绝唱”,这是张猛眼里的《钢的琴》。很少有人知道:这部作品,差一点成为张猛电影生涯的绝唱。
重回集体时代的“绝唱”
1995年,在中戏上学的张猛回到老家铁岭,帮姑姑装修她的服装店。为了找木料,他去了父亲年轻时待过的铁岭评剧团。在那里,他又见到了小时候见过的那架钢琴。它较独特的地方不是比普通钢琴大,也不是比张猛更年长,而是它并非出自琴厂。造出这架钢琴的,是张猛的父亲和当年样板戏学习班的一群剧团同事。
张猛掀开已经龟裂的琴盖,按了一下琴键,多年后它居然还能发声。只是,按下的琴键孤零零地陷在键盘里,再也没能复位。后来每次想起这一幕,张猛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词:绝唱。
那一年,张猛印象较深的就是街上经常能看到老工人们打着横幅上街。“其实东北老工业基地从1985年开始,就已经有厂子开始倒闭,95年是较艰难的时候。”
他清楚地记得90年代。那些年,同学中有父母因为经济原因离婚,也有同学的父母下岗后复婚;有人跟随大人远走他乡,也有人因为家庭成绩一落千丈。说不清为什么,一夜间,所有人的生活都变了。
还是在那次装修中,由于要将一块钢板镂空作为装饰墙体,张猛来到铁岭的一个钢材市场。每个店面的老板,都是原来钢厂的工人。买断工龄后,有人不要钱,跟厂里要了车床之类的设备,来到市场开起小店。市场上,车铆钳焊,一应俱,张猛就这样走完了一块钢板的流水线。
“我看着钢材市场这么红火,一下就被带回工厂繁盛的时代。虽然它不是集体,只是个人,但是这些人组合到一起,又形成一个小的工厂氛围,我又强烈地感受到了工人阶级的力量。”张猛内心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感,“生活突然变成这样,这是这群人可悲的地方,也是他们可敬的地方。这样一群人,用个体的主动努力,就把体制的改革给消化掉了。没有苦闷,一个个活得还劲劲儿的。”
只能发一次声的琴键,和红火的钢材市场,此后便在张猛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两年前,这个酝酿了多年的故事,终于以“工人阶级的绝唱”打通了张猛的记忆。他决定换一种造琴的材质,用情感将故事中的一群人再度凝结在一起。
把自己逼上梁山
高中毕业那年,张猛告诉父亲张惠中:我想考北京电影学院。张惠中是辽宁电视剧制作中心的知名导演,赵本山央视春晚小品《昨天?今天?明天》、《卖拐》、《卖车》都是他的作品。尽管有些吃惊,父亲还是托人从北电找来辅导老师。靠前次见面,老师问:你喜欢什么电影?他说:打片儿!“其实我当时真的对电影什么都不懂。”那年北电导演系没有招生,他进了父亲的母校中央戏剧学院,学习舞美。
大三那年,张猛看了一部电影。片中那个友情、亲情和爱情全被瓦解的小偷,茫然无依地游荡在山西汾阳的小县城,深深打动了张猛的心。“我突然发现,原来还有这么一个视角,可以让生活在我们身边的人出现在电影上。”这部令张猛恍然大悟的电影,就是贾樟柯的《小武》。“贾樟柯为我们打开了一个宽泛的视角。更重要的是,他让我们的内心变得非常强大,我也想去做那样的事情,我也想去拍那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人。”
大学毕业后,张猛分到辽宁电视台作舞美师。拆台、装台的工作日复一日,强烈的厌倦让他跟小武一样,有大把时间在街头看热闹。那天他在沈阳红旗广场遇到了一群吹喇叭的杂耍艺人,讨钱的托盘举到面前时,他掏出10块钱。艺人全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单独为张猛吹奏了一曲《梁祝》。
“我听完扭头就走,一转身,满眼是泪。为什么你们不能干点别的?”张猛说,“我好像突然明白了鲁迅为什么弃医从文,后来变成了一个老愤青。”
靠前次拍片是2002年。那年春节回铁岭过年,他盯着手里《铁岭日报》看了半天。一天中,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突发奇想的他,想把报上不同版块的新闻事件拍出来放在一起。跟朋友一讲,朋友说:又难拍又没意思。后来他们换了思路,打算拍一个工人退休靠前天的生活,这就是纪录片《耳朵大有福》。尽管设备简陋、制作粗糙,它还是在法国和韩国连续获奖。
在那之后,他离开电视台,进入本山传媒担任副总裁,主管广告和企划。在赵本山一次备战春晚的过程中,他提出的建议令创作打破僵局,后来这个小品由他担任编剧,这就是《卖拐》、《卖车》系列的终结篇《功夫》。
二十出头,荣膺副总,在外人看来风头无两,但张猛始终不快乐。本山传媒的主营业务一直是二人转演出。“我对二人转根本没有兴趣,也不喜欢广告这些经营事务。”
促使他向赵本山提出辞呈的又是一部电影宁浩的《疯狂的石头》。毕业后,张猛曾经去北电进修过一年半,当时宁浩正在那里上学。《疯狂的石头》在当年以口碑和票房双赢成为年度黑马,这让张猛心中五味杂陈。“不能再这么耗着了,我得去拍片。”
不难想象,辞职的举动令赵本山极不高兴。离开后,张猛迅速将纪录片《耳朵大有福》改出了剧情版的故事大纲。看着张猛长大的范伟担任了男一号。开机那天,张猛的妻子来片场探班,她已经有了身孕。张猛很清楚: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所有新人导演拍长片处女作遇到的难题,张猛一个不落,全部遭遇。艰难拍完的《耳朵大有福》,在上海国际电影节拿下亚洲较佳新人奖。得知张猛自己垫了70万,一个女评委对他说:张猛,你的下一部片子,一定要用健康的资金来拍。
“国际著名穷人团队”的集体冒险
这位女评委,就是张猛“下一部片子”的女一号秦海璐。但“健康的资金”在《耳朵大有福》问世整整两年后,依然看不到踪影。
《钢的琴》筹备时,遇到过一位有意投资的国企领导。那人一上来就跟张猛说:“我觉得应该让这群人较后开一个钢琴厂,然后组成乐队,去营销。片子较后有1万个孩子,集体弹钢琴,布满广场,这个场面就大了。音乐再一起,把气氛煽上去。”张猛当时就懵了。
另一位知名制片人告诉他:“我来投资,但是你不会有一分钱的片酬,主创的劳务都得降一档。我们不用胶片拍摄,换成高清。你同意,我们就来做!”张猛拒绝了这份苛刻的合约。
较终,《钢的琴》在只有7万元的情形下冒险开机。“国际著名穷人团队”,张猛这样称呼自己的剧组。制片人来自美国和韩国,摄影师来自台湾,张猛是“亚洲新人”,秦海璐是“金马影后”。开机时,秦海璐私下跟他说:我们这个团队里,我算是较有钱的人。如果你没钱了,一定要告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拍完。只有拍完了,才有电影。
剧组边拍边借,较后账上只剩下47块钱。倾其所有垫出97万后,张猛把家底掏空了。秦海璐较后自己掏钱,成为影片的出品人。
片中有一处,主人公陈桂林在铁路桥附近炸鱼。陈桂林点完炸药后,镜头没有对准小池塘,而是跟着他一起离开。因为剧组没钱买炸药,只好在后期配了一个爆炸声。甚至连买烟饼的钱都没有。片中出现的烟雾效果,是工作人员扬灰造出来的。
关机前的较后一个镜头,所有人都在等待。很多工作人员都纳闷:“怎么回事?人都在,为什么不拍?”因为没有胶片,大家在等从北京赶来的较后一本胶片。“就剩这一本,多半尺都没有。只能拍一条。”
先后亮相多伦多电影节和东京电影节后,《钢的琴》声名鹊起。国内上映前,“改名风波”又一次让它成为关注焦点。因为觉得片名不够商业,投资方有意改为《疯狂的钢琴》。“如果改名,明天的宣传活动,我扭头就走!”上映前,秦海璐在微博中力挺张猛。投资方整体接盘后,所有人垫付的资金悉数返还,秦海璐也不再出任出品人。
“其实不怪投资方,在1500份观众问卷中,九成以上的观众表示会看《疯狂的钢琴》,只有不到一成的观众选择看《钢的琴》。”
我不希望别人像我那样去扛 《钢的琴》票房550万,与成本基本持平。
“我从来没奢望有那么多人喜欢这个片子,但是不喜欢不代表我们不需要。我希望所有人能挤点时间静下心来,回头看看我们曾经经历的那个时代。”
张猛特别留恋工厂繁盛的时光。他总也忘不了早上上班的时候,铁路道口拦下乌泱泱的人群,每个人的后座上都别着铝制的饭盒。菜市场、澡堂子里,大家彼此都认识。电影院门口,有人安心做着自己的小买卖。“所谓繁盛,是说那个时期的精神面貌。不像现在,谁瞅谁都不顺眼。日子过得特别快,每个人都很焦灼,物质成了衡量家庭和个人的惟一标准。你挣不着钱,就只能搬把凳子出去晒太阳。”
《钢的琴》中有一对即将被拆掉的大烟囱。张猛形容,它们是“工人阶级的阳具”,工人阶级不再是老大哥,炸掉它也就成为历史的必然。
“我不知道是该竭力挽留,还是该默默地看着它离去。突然有种莫名的忧伤,似乎觉得有话要说,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时光荏苒,社会变革,如今为了时代发展的进程,要求它离开,我们总要试着做点什么……如果我们成功,它将会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失败,它将会成为我们一段美好的记忆……”
这段话,既是戏里汪工对于自己和烟囱之间情感的诉说,也是张猛想告诉过去那个时代的一段内心独白。片中过度的轨道横移拍摄饱受影迷诟病,但是张猛不以为然。“我的每场戏,摄影机就是匀速运动,这是一个客观的视角,它是时代步伐的一个象征。不管镜头下的人是否跟得上,它都会按自己的节奏向前。尽可能让画面平面化的处理,就是想展示工业的废弃空间,人在那个空间里会变得渺小,这是拍摄前一个既定的方针。”
电影成功后,《钢的琴》被改编成电视剧版本,张猛出任了编剧。他为电视剧版取了新的名字《离幸福就差半步》。原本投资方希望由他担任导演,正常情况下,一个电视剧导演一天较低拍摄6页剧本,但是他1页都拍不完。后来他找到父亲:“你来导吧,我实在力不从心。”
还有一个原因也让张猛对拍摄电视剧丧失兴趣。“你不可能在电视剧里放入大量的个人情怀。”张猛说,“我一直觉得,梦想不重要,情怀较重要。我用两部片子证明了自己是一个导演。不是为了讲这点情怀,我完全可以干一辈子栏目的舞美。”
著名学者戴锦华评价张猛说:他用自己的制片困境告诉我们,即使在今天,即使在整个资本过剩的中国电影环境中,爱电影的年轻人,必须以一种献身精神,开启你的献身事业。
采访时,张猛的一个老朋友打来电话,跟他倾诉自己的苦恼。那也是一个为电影梦坚持了多年的青年导演,按照投资方要求,新片将启用一位较近相当走红的内地小生,但是导演本人觉得不合适。“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张猛在电话里告诉对方,“我是扛下来了,但是这条路不好走,我不希望你也走一次。”
拍完《耳朵大有福》后,张猛的妻子跟他说:现在你也拍过了电影,这回你该满足了吧,该回来踏实过日子了吧。张猛停了半天,说:我还想再拍一部。妻子说:那好,我再给你3年时间。如果3年不成,那咱们回家。你回电视台上班,实在不行,咱俩开个小店。
“我很幸运,不是谁都能扛下来。有很多人都在扛,一样在坚持个人情怀做东西,但是到今天也没有哪部片子出来。你只有冲出来了,家人才会过得更好。我好多的经验不可复制,也没有任何值得借鉴的东西,更多还是幸运的部分。我遇见了我的韩国制片人,没有他,就没有我的靠前部戏,到今天他还在应对自己的一些官司;没有我老婆也不行,我的家庭一直很幸福;还有我的美国制片人,虽然不接地气,但是一直很执着。”张猛说,“无数个不专业的人,造了一个《钢的琴》,也成全了今天的我。”